- Mar 18 Fri 2011 22: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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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春明:國峻不回來吃飯
- Mar 14 Mon 2011 21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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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春明:等待龍眼的季節-一個不良少年的文學生活
黃春明主講/許正平記錄整理
五月底已如盛夏的氣溫中,2007 台積心築藝術季文學講座請來黃春明開講,清華大學合勤廳老早便爆滿期待的聽眾,其中不少青春男孩女孩,高中年紀,一代故事大師的感染力顯然歷久彌堅。黃春明彷彿無視於主辦單位精心備置的舒適沙發,大背包、格子衫、休閒褲,一身行旅般裝束上台,便從此站定,整整兩小時,娓娓道來他一路行走過的「文學生活」。黃春明首先幽自己一默,笑稱講題「我的文學生活」應該改成「一個不良少年的文學生活」。
因為從小在宜蘭羅東鄉下長大、打架打成習慣、相信著天下只能靠自己「打」出來的他,在年輕時最重要的文學養成階段,卻在家鄉的高中連遭兩次退學,之後負笈北上念師範,又一路從台北、台南,被退到屏東,台灣頭到台灣尾跑了一圈。鄉里間,都知道黃家出了一個很會被退學的子孫。屏東師範報到那天,黃春明說:「校長考我一題地理,問屏東再下去是哪裡,我理直氣壯回答,巴士海峽,校長拍拍我的肩,說都知道嘛,那就好好念,再退學,巴士海峽就沒學校讓你念囉。」
這樣的求學經過,當然也使得黃春明的文學關懷在一開始就不可能走上學院派的路。當大部分的文藝青年只懂在學校裡啃食經典與理論,沒書可念的黃春明只好離家打工。他曾經在被退學後,遲遲不敢回家,打算一個人乾脆在外面找個工作,消失於茫茫人海,了此殘生;卻也曾經因為在鄰近紅燈區的電器行打工,三天兩頭妓女們一呼喝,就去幫她們修電扇等各式家電,心底累積了這些鄉土小人物在社會打滾的形形色色,因而寫出了代表作之一,〈看海的日子〉。
鄉土是要用感情去認識的
黃春明認為,從童年的成長經驗到青年時期的社會經驗,是作家的準備期,也是人格形成的重要認同來源。長於鄉村又在市井底層翻滾過的這段經歷,也就深深影響了他日後認同鄉土、講鄉土故事的文學觀。他認為,鄉土是要用感情去認識的,而不只是弄懂經緯度的測量或地理知識,「土地不像人那樣會說I Love you,但以前的農奴卻願意以死捍衛自己的土地,就是因為這個緣故。」也因此,對待土地、記憶,黃春明是充滿感情的,也堅持要以感情去記憶鄉土。譬如,他回憶起媽媽過世的那天,那時他還不滿八歲,跟弟弟蹲在廟庭撿閒聊的老人啃完龍眼後順手丟在地上的果核,孩子們不花錢的天然彈珠。祖父來了,老人們問起恁媳婦身體有卡好無,難得大聲的祖父一把拎起黃春明,大喝:「死囝仔!恁阿母就要死去啊,恁擱在這玩!」回家後,不滿八歲的孩子還不懂生離死別,但大人們催促他趕緊跟媽媽說說話,他只好趨前,對媽媽亮出手中的果核,說:「阿母,你看,我撿這麼多龍眼核。」
日後,學校的老師問他,知不知道媽媽是哪一天走的?他想一想,答,龍眼很多的那一天。老師和同學取笑黃春明這麼重要的日子也不記得,但他怎麼會不記得,他記得,每到龍眼開花的季節,媽媽的忌辰就快到了。對黃春明來說,那是比日曆上的數字更深刻的生命印記,也是他詩的發端,寫作的啟蒙。
老師把最珍愛的書送給他
只不過,有作家的才情,卻也要有足以迸發才情的機遇才行,這點,在同時具有壞孩子和詩人兩種特質的黃春明身上,似乎反映得更為明顯。黃春明的中學時代,他戲稱那是個「土地光復,語言卻還未光復」的年代,同學還在為口語如何能成為白話文苦惱,黃春明卻已因文章中閃現的詩的質地引起老師注意,但老師說的是:「文章要好,最好不要抄。」黃春明不服氣,要老師再給他出一個題目證明自己,老師說那就寫「我的母親」吧,怎知幼年喪母的他對媽媽早已印象模糊,靈機一動,寫,當弟弟妹妹吵著要媽媽,奶奶被吵煩了便撂下一句,恁阿母去天上做神,我去叨位給恁找一個阿母?這時,他便抬頭看窗外,看天上,天上有星星,有雲,但卻看不到媽媽。這回,黃春明戲稱自己取巧「打太極」,沒想到卻引起老師讚賞有加,從此認定了他的文才。
在黃春明的回憶裡,那是一個年方二十六,從大陸來到台灣的女老師,銅框圓眼鏡,陰丹士林的旗袍,白襪黑鞋的女學生樣。她對黃春明說:「文章要更好,要多閱讀。」於是,老師挑了兩本課外書送給他,一本是沈從文的《邊城》,另一本則是契訶夫的短篇小說集,都是上海啟明書局印的。「打開,書上寫滿密密麻麻的眉批,老師把她最珍愛的書送給我。」黃春明說。從此,黃春明開始進入文學的世界,當教育制度不斷地排擠他,帶來挫折打擊,而社會也開始陷入白色恐怖的氣氛中,他在文學裡找到一塊足以超越自身經驗與環境的世界,從這些作家身上,他看到了表達的渴望,深入人心的文字力量,可以抵擋世間的不公不義。但鼓勵他寫作的女老師,卻在肅殺的政治氛圍中被當作匪諜抓走,下落不明,直到中學的同班同學念醫學院時上解剖課,赫然見到躺在床上供作教材的大體,正是老師。多年後,第二屆國家文藝獎,文學類由黃春明獲得,領獎那一刻,「我突然不想講備好的得獎辭了,抬起頭看著天,我說:『老師,我得獎了。』」
曾任記者播音員為大眾發聲
黃春明終究是往文學的路走去了,並且帶著一支要為大眾發聲、富含人文色彩的筆。學校畢業、退伍後,黃春明在家鄉電台裡當過一段時間的記者播音員:「為了讓收聽的鄉親都能理解,我堅持用他們最熟悉親切的宜蘭腔主持,而且走出播音間,街頭巷尾到處去訪問,看哪裡有什麼有趣的事。」
有一次,某國小裡的一位老師突然發狂似地徒手打破全校的玻璃,還把自己鎖在教室裡,和大眾形成對峙,所有的記者們都當成頭條前往現場報導,並且以簡單的二元對立邏輯,直說這位老師瘋了,黃春明也在現場,他說:「我知道我不能像其他媒體那麼嗜血,我必須把那位突然失常的老師當成一般人看待,這樣才能理解行為背後的原因,其實作惡的人也有無奈、悲哀的一面。」這就是小說與新聞報導的不同,對小人物的同情與理解,對現實懷抱更人性的悲憫,黃春明至此註定要成為一個作者、一位小說家了。
承諾有一天要把「龍眼的季節」寫出來
回首自己的文學之路,黃春明認為那其實就是集眾人之愛把一個壞孩子呼喚回來的過程,屏東師範學校校長對一個退學生的接納,女老師對他在寫作上的鼓勵,甚至是爺爺沉默的關心,都在為了把他推向作家之路而準備著。台南師範被退學的那年夏天,他還記得,本來想在外面找個工作度過一生的,終於因為錢都用光而回到家鄉,近鄉情怯,但爺爺並沒有責罵,只沉默著,直到他再度啟程去屏東念書,臨上車前才匆忙塞了一筆錢給他,大男人的關懷,彷彿怕給孫子拒絕似的。「我想,一個作家並不是從小就志願的,而是這些點點滴滴造就了他。」黃春明說。
座談最後,現場觀眾詢問等待大師的小說新作很久了,近年忙著兒童劇團創作和在地文學刊物《九彎十八拐》編務的黃春明笑言,小說不敢肯定,但承諾總有一天要把剛剛說的「龍眼的季節」寫出來。不過,隨即他又幽了自己一默:「國峻常說,每次聽我喊著要寫〈龍眼的季節〉,喊那麼多年,顯然應該把題目改成〈等待龍眼的季節〉了吧。」
- Mar 14 Mon 2011 12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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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迺毓:寫作文,從有感而發開始
- Mar 14 Mon 2011 00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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職業婦女與全職媽媽─回覆Q:有母親節,為何還要有婦女節?
首先請參看:三八婦女節的由來一文來瞭解其箇中意義。
另外,職業婦女與全職媽媽都很辛苦。畢竟這個社會賦予女性的責任,一旦加上了媽媽、妻子的身份後(尤其是母親的身份),便多了好幾倍。當然,現在好多了。只是可憐男性的責任相較於以前是相對比較沈重囉!以下是網友「彩色天使」的文章,用同情理解的角度來看待兩種角色。(今天剛好看到,不然,這個問題原本我是不想撰文回應的。)
- Mar 13 Sun 2011 15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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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教育部要廢基測進行12年國教,老師們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...
如題。
全文詳見:http://www.ptt.cc/bbs/Teacher/M.1299934910.A.6E7.html
這是篇轉自PTT的文章,內容是對《親子天下》中的「邁入新學習時代-老師一定要做的4個轉型」之回應。相當中肯也寫實的描繪出台灣教師在第一線教學現場的困境與實況。雖然所述之學生並非全部,卻也不是少數。所以,請別再指責老師食古不化了,好嗎?
推警句:
- Mar 09 Wed 2011 19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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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玉蕙:說自己的話
【聯合報╱廖玉蕙】2011/3/3
某位所謂的名嘴,在談話性節目中誤拿小說《中國珍珠:龍保羅日記》當史實,鬧出笑話。該名嘴辯稱相關資料是由製作單位先行準備,經討論後,再分配給來賓負責 講述。看到這則新聞,我們才恍然大悟,名嘴們說得口沫橫飛,原來是別人提供資料,由他們負責演出。難怪不管飛彈、幽浮或小道八卦,他們看似都能滔滔不絕地 夸夸其談。反正說錯了,不必負責,只要推諉給提供資料者即可;說對了,則毫無愧色的坐享專家的榮銜。
名嘴上節目討論,當然得自己準備、說自己的話,否則怎稱得上是名嘴!如只是耍耍嘴皮子、以強烈肢體語言演述別人提供的資料,跟演員有什麼兩樣,難怪要鬧拿 歷史人物和小說角色打交道的大笑話,簡直不負責任到極點。這讓我不由得聯想起我們教學生學寫作文的目的,最精采作品不是旁徵博引的炫學之作,而是有屬於自 己精闢見解的文章。
論說文固然如此,抒情、記敘文又何嘗不是。只是論說文直接說理;抒情、記敘文間接、婉轉呈現。沒有想法的抒情文叫做無病呻吟;沒有思想的記敘文必淪為流水 帳;沒有個人意見的論說文只是說別人說過的話,不免浪費筆墨之譏。所以,作文的終極目標是言之有物、論之成理,而不是花枝招展、眩人耳目。
作文固然不辭前人的經驗或理論,但最後得翻出底牌—你自己的想法呢?有價值的學術論文必有所發現,言前人之所未曾言。可惜的是,我們往往看到的是徵引前人 的看法:孔子的、孟子的、荀子的、韓非子的…那你的想法呢?我…我…我贊成孔子!既然跟孔子一樣,又何必你煞有介事地重複陳述,我們直接研讀《論語》不就 好了!小學到國中的的作文,從造詞、造句到仿作、說故事、謀篇裁章…的一連串學習,只是基礎訓練,沒有高見不難想像;到了高中、大學,甚至研究生,如果還 停留在「鸚鵡學話」的階段,無法用自己的語言寫出自己的想法,那就真的失去寫作的意義了。
今年學測的引導寫作,以司法院大法官會議做出「大學生如不滿學校的處分,有權可提起訴願和行政訴訟」的解釋及台大李校長憂心可能因此造成師生關係的緊張為 題幹,要求考生以在學校的親身體驗或所見所聞,用「學校和學生的關係」為題,寫一篇完整的文章。一如所料的,因為學生一向只管模仿記誦,很少主動思考,文 章必然呈現大同小異,表現因此不盡理想。但學生沒能寫好,未必代表題目出得不好;我以為這個題目的出現深具指標意義!它宣告「說自己的話」的時代已逐漸到 來。
往年無論學測或指考的作文題目,常常悖離學生的生活經驗,所以,考生東拉西扯,不外複製課本的說法,或揣摩命題老師的心意;如今,考題切近年輕人的生活, 雖然一向習慣將作文變成謊言競技場的學生一時還不慣說真話,難有獨特的秀異之作;但在考試領導教學的氛圍下,往後,學生勢必得開始凝眸注視生活。「以在學 校的親身體驗或所見所聞寫文章」,意味著學生不能再只是埋首教科書、凡事漠不關心,作文得開始學會觀察周遭,動腦歸納出意見,用自己的話,為生活找尋一個 說法、下一個最適當的註解。(作者為國立台北教育大學語文與創作系教授)
- Mar 09 Wed 2011 19: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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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蘭:童年的經歷,大腦的痕跡
【聯合報╱洪蘭】2011.03.02
我的貓很黏人,我走到哪裡牠跟到哪裡:我在床上看書,牠睡在我的腳旁邊;我在桌上寫東西,牠睡在桌下我的書包上,但是牠從來不會像我以前養的那些貓一 樣,跳到我腿上來睡覺打呼,也不肯讓我摸牠的毛,勉強被摸一兩下,牠一定要站起來走開,而且每次我伸手要摸牠時,牠的第一個反應是伸出前掌來抵擋,只是爪子沒有露出來而已。
牠的行為很像被家暴過的孩子:他很需要你,一直跟著你,卻又不敢跟你太親近,怕一旦你變臉時,他會來不及跑。我知道牠原是流浪貓,這是牠在都市叢林討生活的後遺症,但是我收養牠也十年了,為什麼十年的安居樂業不能改掉牠流浪時的恐懼呢?
- Mar 08 Tue 2011 23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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並不是每個女人 都有自己的節日\馮傑
- Mar 04 Fri 2011 17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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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而復生!胎死腹中 冷藏3天救活
東森新聞 2011/03/04
神奇的醫療技術,竟然讓小嬰兒死而復生。這是英國伯明罕的一名小男嬰,出生時腦部缺氧,沒了呼吸心跳,沒想到醫生用最新的「冷藏療法」,用冷毯將小嬰兒冰了三天三夜,沒想到竟然恢復生命跡象。
3個月大的小北鼻傑米,圓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的四處看,但誰能想像頭好壯壯的小傑米,這條命可是醫生叔叔阿姨從死神手上搶回來的。
出生時小傑米因為臍帶繞頸,失去呼吸心跳,醫護人員趕緊急救,恢復心跳,但因為腦部缺氧時間過久,醫生擔心腦部可能受損,嘗試用最新的「冷藏療法」將他包裹 在充滿冷水的毯子內,體溫下降至35度,以減緩腦部新陳代謝,增加腦細胞自行修復的時間,但溫度不能降太低,醫療團隊在72小時內,漸漸將體溫恢復正常, 療程完成之後,還住院觀察11天。
沒想到神奇的事發生了,小傑米的生命跡象慢慢回穩,最後健康出院,更令人振奮的是,小傑米恢復速度超快,3個月大的他,腦部斷層掃描一切正常,個性活潑又好動,現在只需要定期回診就可以。
醫療技術,日新月異,小貝比堅韌的生命力,也讓世人大開眼界。
- Mar 04 Fri 2011 17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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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陽黑子不見了 原來陷在內層
- Mar 04 Fri 2011 17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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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出土明代女屍 五官完整
- Feb 20 Sun 2011 17: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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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書讓你,讀再多遍也不厭倦?
近日整理各班寒假閱讀書單,有些人的書單很明顯是重讀之作。在懷疑是因偷懶還是沒時間還是真心喜愛而重讀的情況之餘(雖然我還是接受了他提交的書單,即使我明明希望能拓展閱讀廣度),以及趁著假日順便在網路上亂逛,看看有無好文可以提供給學生之時,竟然讓我看到了這篇網誌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