版花的碎念:
(2013.9.25)無明資料整理中.....

目前日期文章:200608 (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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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生表示對寫字很有性趣
錯別字在答案卷作業簿週記
啊,借用學生の話
垂手可得

有些錯別字都感到
粉不好意思
甚至錯別字都發現
身裁、外貌已走樣
  無遠佛界
  (離佛界不遠)
  近默則黑
  (真是汙辱不說話的人)
  不自由,母寧死
  (自己得不到自由/要媽媽去死)

有些錯別字則仍無自覺
仍不客氣地
躺在回潰社會學問淵薄
躺在潛移墨化天生註定之中


碧人評: 如果將題目改成「毀人不倦」,我想,將更貼切的反映錯別字氾濫的使用情形。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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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東森洋片台在重播《侏儸紀公園》及續集《失落的世界》,這讓我不禁又想到那句片末為NOKIA宣傳的廣告詞:科技始終來自於人性。不過這句話經過朋友的詮釋後,卻演變成:科技始終來自於懶惰的人性。因為他是個大懶人,哈!

對《侏儸紀公園》印象已經模糊,但腦中仍隱約記得,片中的科學家說了許多有哲理的話,其中有句話最發人深省:

Life will find a way. 生命自會尋找出路。
 
至於《失落的世界》,記得當初看了電影後,還特地把原著小說拿出來讀,看完之後,只覺得電影好看多了。畢竟原著小說是19世紀末20世紀初的科南‧道爾所撰(別懷疑,就是寫福爾摩斯系列的作者,不信,可以去博客來查),所以其中的想像,也是根據十九世紀所能得到的資訊來發揮的。所以,如果以今天的眼光來看這本書,將會覺得荒謬、愚蠢,但若將自己擺在十九、二十世紀交接的那個時代,那樣的想像卻是合理的。

我是個喜歡看科幻片的人,從最早的《銀河飛龍》(star trek 又譯:星艦迷航記。事實上最早的應該是《星際爭霸戰》,可惜出生太晚,所以反而等到他重播後,我才看到)到《重返地球:航海家號》,再到近來AXN播放的《星艦復國記》,我都喜歡看。常常,讓我覺得新奇的是那本以為只會在科幻片中出現的科技,竟然在五年後成真!本以為要十多年才會量產上市的說沒想到現在竟然有了無線網路、PDA、平版電腦(雖然跟科幻片中的儀器相比仍嫌龐大、笨重),手機也成了智慧型手機,不但可以打電話,還可以上網,之前我還在日本的節目中看到影像型(而且畫面沒有延遲)的手機。唉呀!我們現在的科技,真是「日新月異」的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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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字搜查線是AXN台的動作影集,內容是敘述一位天才數學家如何運用數學,幫助FBI的哥哥破案的過程。雖然裡面所運用到的數學公式或原理我大多不懂,但看一個數學家解題,卻令我對數學重新燃起興趣。

事實上,因為CSI的緣故,所以剛開始看「數字搜查線」時,是被解謎過程給吸引的。但後來,我逐漸發覺:主角還滿性感的呢~那烏黑的捲髮,純真的表情,尤其是笑起來的憨樣......後來,我又注意到(應該說在第二季之後,他的戲份逐漸加重)賴瑞這個物理學家,他是主角的老師,也是現在的同事,他的話往往帶以啟示性,是個相當「哲學家」的人物。第一季中的他,偶爾說出的話會警醒主角,到了第二季時,他的形象逐漸深化,使他不僅僅是個過場或是提供提示的人物而已。

下面是最近一集中,他所說的話。可惜的是,以前他所說的名言我都沒有拿筆記下,只好等重播時再記錄了。

宇宙學家在實驗過程中發現:若結果是兩個合理的矛盾,那麼就應該問不同的問題。──賴瑞‧佛林哈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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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冬天的一個清晨,荷西和我坐在馬德里的公園裏。那天的氣候非常寒冷,我將自己由眼睛以下都蓋在大衣下面,只伸出一隻手來丟麵包屑喂麻雀。荷西穿了一件舊的厚夾克,正在看一本航海的書。

「三毛,你明年有什麼大計畫?」他問我。

「沒什麼特別的,過完復活節以後想去非洲。」「摩洛哥嗎?你不是去過了?」他又問我。

「去過的是阿爾及利亞,明年想去的是撒哈拉沙漠。」

荷西有一個很大的優點,任何三毛所做的事情,在別人看來也許是瘋狂的行為,在他看來卻是理所當然的。所以跟他在一起也是很愉快的事。

「你呢?」我問他。

「我夏天要去航海,好不容易念書,服兵役,都告一個段落了。」他將手舉起來放在頸子後面。

「船呢?」我知道他要一條小船已經好久了。

「黑穌父親有條帆船借我們,明年去希臘愛琴海,潛水去。」

我相信荷西,他過去說出來的事總是做到的。

「你去撒哈拉預備住多久?去做什麼?」

「總得住個半年一年吧!我要認識沙漠。」這個心願是我自小念地理以後就有的了。

「我們六個人去航海,將你也算進去了,八月趕得回來嗎?」

我將大衣從鼻子上拉下來,很興奮的看著他。「我不懂船上的事,你派我什麼工作?」口氣非常高興。

「你做廚子兼攝影師,另外我的錢給你管,幹不幹?」「當然是想參加的,只怕八月還在沙漠裏回不來,怎麼才好?我兩件事都想做。真想又捉魚又吃熊掌。」荷西有點不高興,大聲叫:「認識那麼久了,你總是東奔西跑,好不容易我服完兵役了,你又要單獨走,什麼時候才可以跟你在一起?」

荷西一向很少抱怨我的,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一面將麵包屑用力撒到遠處去,被他一大聲說話,麻雀都嚇飛了。「你真的堅持要去沙漠?」他又問我一次。

我重重的點了一下頭,我很清楚自己要做的事。「好。」他負氣的說了這個字,就又去看書了。荷西平時話很多,煩人得很,但真有事情他就決不講話。想不到今年二月初,荷西不聲不響申請到一個工作,(就正對著撒哈拉沙漠去找事。)他捲捲行李,卻比我先到非洲去了。

我寫信告訴他:「你實在不必為了我去沙漠裏受苦,況且我就是去了,大半時間也會在各處旅行,無法常常見到你——。」

荷西回信給我:「我想得很清楚,要留住你在我身邊,只有跟你結婚,要不然我的心永遠不能減去這份痛楚的感覺。我們夏天結婚好麼?」信雖然很平實,但是我卻看了快十遍,然後將信塞在長褲口袋裏,到街上去散步了一個晚上,回來就決定了。

今年四月中旬,我收拾了自己的東西,退掉馬德里的房子,也到西屬撒哈拉沙漠裏來了。當晚荷西住在他工作的公司的宿舍裏,我住在小鎮阿雍,兩地相隔來回也快一百里路,但是荷西天天來看我。

「好,現在可以結婚了。」他很高興,容光煥發。「現在不行,給我三個月的時間,我各處去看看,等我回來了我們再結婚。」我當時正在找機會由沙哈拉威(意思就是沙漠裏的居民)帶我一路經過大漠到西非去。

「這個我答應你,但總得去法院問問手續,你又加上要入籍的問題。」我們講好婚後我兩個國籍。

於是我們一同去當地法院問問怎麼結婚。秘書是一位頭髮全白了的西班牙先生,他說:「要結婚嗎?唉,我們還沒辦過,你們曉得此地沙哈拉威結婚是他們自己風俗。我來翻翻法律書看——」他一面看書又一面說:「公證結婚,啊,在這裏——這個啊,要出生證明,單身證明,居留證明,法院公告證明……這位小姐的文件要由臺灣出,再由中國駐葡公使館翻譯證明,證明完了再轉西班牙駐葡領事館公證,再經西班牙外交部,再轉來此地審核,審核完畢我們就公告十五天,然後再送馬德里你們過去戶籍所在地法院公告……。」我生平最不喜歡填表格辦手續,聽秘書先生那麼一念,先就煩起來了,輕輕的對荷西說:「你看,手續太多了,那麼煩,我們還要結婚嗎?」

「要。你現在不要說話嘛!」他很緊張,接著他問秘書先生:「請問大概多久我們可以結婚?」

「咦,要問你們自己啊!文件齊了就可公告,兩個地方公告就得一個月,另外文件寄來寄去嘛——我看三個月可以了。」秘書慢吞吞的將書合起來。

荷西一聽很急,他擦了一下汗,結結巴巴的對秘書先生說:「請您幫忙,不能快些麼?我想越快結婚越好,我們不能等——。」

這時秘書先生將書往架子上一放,一面飛快的瞄了我的腰部一眼。我很敏感,馬上知道他誤會荷西的話了,趕快說:「秘書先生,我快慢都不要緊,有問題的是他。」一講完發覺這話更不倫不類,趕快住口。

荷西用力扭我的手指,一面對秘書先生說:「謝謝,謝謝,我們這就去辦,再見,再見。」講完了,拉著我飛雲似的奔下法院三樓,我一面跑一面咯咯笑個不停,到了法院外面我們才停住不跑了。

「什麼我有問題,你講什麼嘛!難道我懷孕了。」荷西氣得大叫。我笑得不能回答他。



三個月很快的過去了。荷西在這段時間內努力賺錢,同時動手做傢俱,另外將他的東西每天搬一些來我的住處。我則背了背包和相機,跑了許多遊牧民族的帳篷,看了許多不同而多彩的奇異風俗,寫下了筆記,整理了幻燈片,也交了許多沙哈拉威朋友,甚至開始學阿拉伯文。日子過得有收穫而愉快。

當然,我們最積極的是在申請一張張結婚需要的文件,這件事最煩人,現在回想起來都要發高燒。

天熱了,我因為住的地方沒有門牌,所以在郵局租了一個信箱,每天都要走一小時左右去鎮上看信。來了三個月,這個小鎮上的人大半都認識了,尤其是郵局和法院,因為我天天去跑,都成朋友了。

那天我又坐在法院裏面,天熱得像火燒似的令人受不了。秘書先生對我說:「好,最後馬德里公告也結束了,你們可以結婚了。」

「真的?」我簡直不能相信這場文件大戰已結束了。

「我替你們安排好了日子。」秘書笑眯眯的說。「什麼時候?」我趕緊問他。

「明天下午六點鐘。」

「明天?你說明天?」我口氣好似不太相信,也不開心。秘書老先生有點生氣,好似我是個不知感激的人一樣。他說:「荷西當初不是說要快,要快?」

「是的,謝謝你,明天我們來。」我夢遊似的走下樓,坐在樓下郵局的石階上,望著沙漠發呆。

這時我看到荷西公司的司機正開吉普車經過,我趕快跑上去叫住他:「穆罕默德沙里,你去公司嗎?替我帶口信給荷西,請告訴他,他明天跟我結婚,叫他下了班來鎮上。」穆罕默德沙里抓抓頭,奇怪的問我:「難道荷西先生今天不知道明天自己要結婚嗎?」

我大聲回答他:「他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。」司機聽了看著我,露出好怕的樣子,將車子歪歪扭扭的開走了。我才發覺又講錯話了,他一定以為我等結婚等瘋了。

荷西沒有等下班,他一下就飛車來了。「真的是明天?」他不相信,一面進門一面問。

「是真的,走,我們去打電報回家。」我拉了他又出門去。「對不起,臨時通知你們,我們事先也不知道明天結婚,請原諒——。」荷西的電報長得像寫信。

我呢,用父親的電報掛號,再寫:「明天結婚三毛。」才幾個字。我知道父母收到電報不知要多麼安慰和高興,多年來令他們受苦受難的就是我這個浪子。我是很對不起他們的。

「喂,明天你穿什麼?」荷西問我。

「還不知道,隨便穿穿。」我仍在想。

「我忘了請假,明天還得上班。」荷西口氣有點懊惱。「去嘛,反正下午六點才結婚,你早下班一小時正好趕回來。」我想當天結婚的人也可以去上班嘛。

「現在我們做什麼,電報已經發了。」他那天顯得呆呆的。「回去做傢俱,桌子還沒釘好。我的窗簾也還差一半。」我真想不出荷西為什麼好似有點失常。

「結婚前一晚還要做工嗎?」看情形他想提早慶祝,偷懶嘛。

「那你想做什麼?」我問他。

「想帶你去看電影,明天你就不是我女朋友了。」

於是我們跑去唯一的一家五流沙漠電影院看了一場好片子《希臘左巴》,算做跟單身的日子告別。



第二天荷西來敲門時我正在睡午覺,因為來回提了一大桶淡水,累得很。已經五點半了。他進門就大叫:「快起來,我有東西送給你。」口氣興奮得很,手中抱著一個大盒子。我光腳跳起來,趕快去搶盒子,一面叫著:「一定是花。」「沙漠裏哪裡變得出花來嘛!真的。」他有點失望我猜不中。

我趕緊打開盒子,撕掉亂七八糟包著的廢紙。嘩!露出兩個骷髏的眼睛來,我將這個意外的禮物用力拉出來,再一看,原來是一付駱駝的頭骨,慘白的骨頭很完整的合在一起,一大排牙齒正齜牙咧嘴的對著我,眼睛是兩個大黑洞。

我太興奮了,這個東西真是送到我心裏去了。我將它放在書架上,口裏嘖嘖讚歎:「唉,真豪華,真豪華。」荷西不愧是我的知音。「哪裡搞來的?」我問他。

「去找的啊!沙漠裏快走死了,找到這一付完整的,我知道你會喜歡。」他很得意。這真是最好的結婚禮物。「快點去換衣服,要來不及了。」荷西看看表開始催我。

我有許多好看的衣服,但是平日很少穿。我伸頭去看了一下荷西,他穿了一件深藍的襯衫,大鬍子也修剪了一下。好,我也穿藍色的。我找了一件淡藍細麻布的長衣服。雖然不是新的,但是它自有一種樸實優雅的風味。鞋子仍是一雙涼鞋,頭髮放下來,戴了一頂草編的闊邊帽子,沒有花,去廚房拿了一把香菜別在帽子上,沒有用皮包,兩手空空的。荷西打量了我一下:「很好,田園風味,這麼簡單反而好看。」於是我們鎖了門,就走進沙漠裏去。

由我住的地方到小鎮上快要四十分鐘,沒有車,只好走路去。漫漫的黃沙,無邊而龐大的天空下,只有我們兩個渺小的身影在走著,四周寂寥得很,沙漠,在這個時候真是美麗極了。

「你也許是第一個走路結婚的新娘。」荷西說。「我倒是想騎匹駱駝呼嘯著奔到鎮上去,你想那氣勢有多雄壯,可惜得很。」我感歎著不能騎駱駝。

還沒走到法院,就聽見有人說:「來了,來了」,一個不認識的人跳上來照相。我嚇了一跳,問荷西:「你叫人來拍照?」

「沒有啊,大概是法院的。」他突然緊張起來。

走到樓上一看,法院的人都穿了西裝,打了領帶,比較之下荷西好似是個來看熱鬧的人。

「完了,荷西,他們弄得那麼正式,神經嘛!」我生平最怕裝模作樣的儀式,這下逃不掉了。

「忍一下,馬上就可以結完婚的。」荷西安慰我。秘書先生穿了黑色的西裝,打了一個絲領結。「來,來,走這邊。」他居然不給我擦一下臉上流下來的汗,就拉著我進禮堂。再一看,小小的禮堂裏全是熟人,大家都笑眯眯的,望著荷西和我。天啊!怎麼都會知道的。

法官很年輕,跟我們差不多大,穿了一件黑色緞子的法衣。

「坐這兒,請坐下。」我們像木偶一樣被人擺佈著。荷西的汗都流到鬍子上了。

我們坐定了,秘書先生開始講話:「在西班牙法律之下,你們婚後有三點要遵守,現在我來念一下,第一:結婚後雙方必須住在一起——。」

我一聽,這一條簡直是廢話嘛!滑天下之大稽,那時我一個人開始悶笑起來,以後他說什麼,我完全沒有聽見。後來,我聽見法官叫我的名字——「三毛女士」。我趕快回答他:「什麼?」那些觀禮的人都笑起來,「請站起來。」我慢慢的站起來。「荷西先生,請你也站起來。」真嚕蘇,為什麼不說:「請你們都站起來。」也好省些時間受苦。

這時我突然發覺,這個年輕的法官拿紙的手在發抖,我輕輕碰了一下荷西叫他看。這裏沙漠法院第一次有人公證結婚,法官比我們還緊張。

「三毛,你願意做荷西的妻子麼?」法官問我。我知道應該回答——「是」。不曉得怎麼的卻回答了——「好!」法官笑起來了。又問荷西,他大聲說:「是」。我們兩人都回答了問題。法官卻好似不知下一步該說什麼好,於是我們三人都靜靜的站著,最後法官突然說:「好了,你們結婚了,恭喜,恭喜。」

我一聽這拘束的儀式結束了,人馬上活潑起來,將帽子一把拉下來當扇子扇。許多人上來與我們握手,秘書老先生特別高興,好似是我們的家長似的。突然有人說:「咦,你們的戒指呢?」我想對啦!戒指呢?轉身找荷西,他已在走廊上了,我叫他:「喂,戒指帶來沒有?」荷西很高興,大聲回答我:「在這裏。」然後他將他的一個拿出來,往自己手上一套,就去追法官了,口裏叫著:「法官,我的戶口名簿!我要戶口名簿!」他完全忘了也要給我戴戒指。

結好婚了,沙漠裏沒有一家像樣的飯店,我們也沒有請客的預算,人都散了,只有我們兩個不知做什麼才好。

「我們去國家旅館住一天好不好?」荷西問我。「我情願回家自己做飯吃,住一天那種旅館我們可以買一星期的菜。」我不主張浪費。

於是我們又經過沙地回家去。

鎖著的門外放著一個大蛋糕,我們開門進去,將蛋糕的盒子拿掉,落下一張紙條來——新婚快樂——合送的是荷西的很多同事,我非常感動,沙漠裏有新鮮奶油蛋糕吃真是太幸福了。更可貴的是蛋糕上居然有一對穿著禮服的新人,著白紗的新娘眼睛還會一開一閉。我童心大發,一把將兩個娃娃拔起來,一面大叫:「娃娃是我的。」荷西說:「本來說是你的嘛!我難道還搶這個。」於是他切了一塊蛋糕給我吃,一面替我補戴戒指,這時我們的婚禮才算真的完畢了。這就是我結婚的經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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